曾家一对兄妹,母亲是位画家,父亲是文化界工作者,儿女们都受到良好教育成长。兄妹都学过一段很长时间的钢琴,对文艺文娱活动很活跃,在青年社团合唱队参加歌咏,经常参加演出。女儿因为喜欢文艺,歌咏队里认识了一位男中音,父亲觉得一个大男人没有正当职业就靠唱歌过日子不是很赞成女儿嫁给一位无职业者,女儿是芭蕾舞老师,在芭蕾舞蹈学院担任教芭蕾舞,确实是能歌善舞。
男中音因为女方家长不同意就另娶淑女成家,生育一对儿女长得可爱,很不幸夫妻婚后意见不和导致离婚,一对儿女归男方抚养。芭蕾舞老师藕断丝连枯木逢春,两人确实情投意合继续在夹竹桃花树下共阅读西厢记;牡丹亭;梧桐雨;雨打芭蕉;窦娥冤;汉宫秋月;黛玉葬花;迷青琐倩女离魂;赵氏孤儿;文素巨;胡笳十八拍;卓文君等等,究竟将来自己是哪一部小说呢?难道会是长亭送别聚散两依依?对此如何不泪垂?两人如胶似漆最后宣布要结婚,父亲这次不加于反对就为女儿铺张婚事。
可怜两个孩子要适应新妈妈的生活实在不容易,自己的亲生母亲抛下他们不管,天涯何处无处尋,生死不得而知。父亲忙着生计没时间仔细照料子女,寄托新妈妈给子女们带来弥补。幼小的子女心灵受到磕伤碰撞,梧桐落叶霜瓦冷,杜鹃啼血站枯枝。有时兄妹俩会互相在厨房里拥抱痛哭,父亲另娶给儿女找了一位新妈妈,兄妹俩只有随从。在新妈妈的照料下依然得不到温暖,新妈妈眼中只有她自己的侄儿侄女,买点心买玩具都是两份不同的材质,给兄妹俩更大的创伤和打击。兄妹俩不堪受新妈妈的不相同对待,哥哥向父亲禀告去。当丈夫询问新婚妻子你怎么有两种心态对待孩子,妻子回答:“侄儿是我同胞哥哥的儿女,我与哥哥自幼一起受到父母亲的疼爱长大,如今我疼爱哥哥的子女那是理所当然了;你的子女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哦!所以买点心买玩具都会买不同材质的两种?我真不明白为何你如此偏心?丈夫训责妻子。小兄妹得不到温暖关照,不知道为什么两兄妹就无法和新妈妈投缘。为了子女两夫妻经常起口角,最后,丈夫提出与新妈妈离婚。
离婚后新妈妈成了孤居寡人,她父母亲都先后离世了,芭蕾舞蹈老师就和哥哥嫂嫂同住,一个大宅院庭院深深深宫怨女,老师自己养了一只卷毛狗,整天与狗相依为命,与狗为友与狗作伴,与狗说话认狗为儿子,经常和狗说话口吻都是儿子呀儿子,妈妈要如何如何,她也向朋友面前宣布说狗是她的儿子,她是狗的妈妈,可是不是一头母狗。生活起居一同共一床一裘睡觉。煮了山珍海味与狗同桌用饭,狗也坐上席位与妈妈一起用饭。有鱼翅、香菇鲍鱼、海参、梅菜扣肉、木耳莲子汤、猪肚汤、母亲为它准备了猫衣狗服,还有狗帽子,蝴蝶结,太阳眼镜,娃娃车,假日里手推着娃娃车到公园散步,娃娃车座上一只戴帽子太阳眼镜打着蝴蝶结穿上猫衣狗服的小狗给照顾得很体贴。妈妈定时带狗去美容院给狗梳洗修剪爪指甲理发等等。要是妈妈单独出门回来了,狗看到会蹦蹦跳跳扑上妈妈胸怀,妈妈就会摊开双手胸怀拥抱起小狗亲嘴。假日妈妈带狗到湖边散步,人狗相依相偎紧密地靠着观望夕阳西下,直到夜幕低垂才上汽车一起回家。犹如醉落情网的恋人。这样的日子过了15年,卷毛狗突然病了,没有狗医院,怎么办呢?老师在家里给它买了一个可以调制的铁床,服侍了两个月卷毛狗呼出最后一口气,妈妈为她心爱的狗儿子搭起了凭吊哀礼的幔帐,还给它买了一口棺材提供香烛祭拜默哀。聘请道士和尚给它招魂诵经,还哭得很伤心呢!最后入土安葬。
看来这位妈妈是很有人情味的,养一头狗都这么疼爱有加。要是当初丈夫带来的一对儿女这么地对待他们,今天的生活也不至于月清风冷寒凄恻,落英残花败叶魂的孤寂无依靠吧?
人的命运有时就是生辰八字注定他有一条好命,前世无修,今世就苦忧忧。
作者:彬 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