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发了一段由我伴奏、小外孙女演唱的贺年歌视频给叶冬珍文友,毛遂自荐,希望能在即将于2月14日举办的印华作协线上新春大团拜中亮相,向大家拜年。
与她一见如故,聊个不亦乐乎!我说我这个小外孙女就读于慈济学校幼稚园K2班,她是我孙儿当中唯一一个用中文思维的,使用华语沟通完全没问题。谈到生活环境对学习语言的影响,我的故乡宁岳的华人除了少数是使用方言外,大都是用华语交流的;她说,和我的故乡巨港一样,包括做生意的友族、印度人也讲得一口流利的华语,但是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可惜!
聊起她的故乡巨港,刹那间一幕幕往事浮现脑海,之前工作时我经常到巨港出差,退休后至今阔别已有八年多了,挺想念那里的老客户、旧同事们。待疫情过去,得安排时间旧地重游。
曾经拜读冬珍文友的佳作《叶维汉老师·我的书法人生读后感》,知道她热爱书法,“琴棋书画”中我对书画不在行,就把收藏的几本碑帖赠送予她,相信在她手里才能“物尽其用”,她高兴极了并赐知住址。
2月9日,发简讯通知冬珍已把碑帖寄出。她问我是否有常常聚会?我说加入妻子她们念日文同学的群组,已有20多年了,有十来位成员,疫情之前,每月轮流做东庆生日,聚餐唱卡拉OK,其中有一位群友是来自巨港的郭惠温。
她感到惊奇:“哦,惠温在棉兰?她可是唱日文歌的高手啊!”
没想到我们竟然聊出了共同相识的朋友来。
2月10日,我把文友们刊登在棉兰讯报的挽告发到那群组,点名惠温姐问她有没有认识的同学,或是同乡人?她立马回复:“叶冬珍、莎萍、杨惜娇、陈诵林。”另一位群友潘月爱说:“我知道廖巧容是东昌的姐姐,其夫君郑金殿是林铿的朋友。”惠温姐补充:“冬珍是一位很努力的女性,我很喜欢她的个性。”巴中63届的林铿大哥也发言:“是啊!郑金殿、冬珍我认识。”
2月11日,下午四点多,冬珍发来简讯:“四本书法书都收到了,谢谢你了,这么有心,祝你除夕夜快乐,身体健康,家庭幸福。”由衷感谢她的祝福。
她接着说:“你现在是定居棉兰没错呀,因为你的春节节目我是写上棉兰。”
得知我录制的节目被采用,实在太高兴了!但不知怎么她会把我归入作协苏北分会林来荣兄麾下。
“我小外孙女是上雅加达的慈济学校呀。”
“哎哟,我一直以为你现在住棉兰,因为棉兰也有慈济,难道那儿没有吗?真的摆乌龙!”
“是不是还能改?”
“当然,你在聊天室说一下这个笑话,不然的话,上节目时人家以为我们同样来自雅加达,给了你特别优待。”
“原来冬珍姐不忍割爱,是我让您为难了。”我不由失笑。
聊起我在那群组与群友的会话,她说:“廖东昌我也认识,人很风趣。”
两年前东昌来雅加达探亲访友,是来自棉兰的老友潘月爱介绍我与他相识的,到他姐店里接他一同去聚餐。记得曾经到过他姐开的建筑材料店买东西,与他姐有过一面之缘。他回香港后我们继续用微信联系,1月底发给他洪念娟文友参加华夏杯中外诗歌散文大赛征稿初选入围的作品,请他帮忙转发微信朋友圈点赞。他说念娟是他姐的好友。真巧,怎么全都碰上了?
冬珍大笑,欢迎大家都来参加作协春节团拜吧,有缘网上来相会!
作者:苏 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