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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25,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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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后的世界 台湾只能是“最强打工仔”吗

(讯报综合讯)看好新冠肺炎疫苗问世后带起的景气循环,以及中美科技战势将持续好一段时间,台湾股市在被股民称之为“护国神山”的台湾集成电路制造公司(华文简称台积电,英文简称TSMC)带动下创下新高,后市仍强,甚至包括IC设计、IC封测、被动组件等半导体上、下游产业也开始被昵称“护国神山群”。简言之,多数台湾股民对股市长红满意,对台湾半导体、资通讯及电子科技产业实力有信心,对未来几年台湾产业前景看好。

台湾股民、民众的“信心”主要来自半体导产业已成为中国大陆与美国极力争取的“战略资源”,让蔡英文政府对内、对外宣传的“世界需要台湾”有所支撑,《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日前甚至刊出以“世界上最重要的地方”为题专文定义台湾,且台湾驻美代表萧美琴也与美国在台协会(AIT)签订了《科学及技术合作协议》,众多“利多”消息下,冲淡北京宣示要以“新型举国体制”加速科技研发、宣布对大陆28奈米以下制程半导体公司给予10年免税专项奖励等“利空”冲击。

虽然台湾股民的信心并非空想,台湾的半导体产业能力也获得世界肯定,但讲句不客气的话,台湾至今仍只是“最强打工仔”。

难道不是吗?台湾的半导体产业之所以“伟大”,是因为率先开创出“晶圆代工”产业类别,之后才渐次发散成为产业聚落,台积电技术及产品良率领先三星、英特尔(Intel)是不争事实,但“为人打工”依旧是其本质;就算有“联发科”这类“IC设计”公司的“技术含量”较高,本质上也是“为人打工”。

台湾电子产业之所以只能在“代工”类别领先,历史因素在于当年台湾是科技产业的后进者,为美国、日本等技术先进国家“打工”不得不然;现实因素则在于台湾内需市场太小,再加上两岸分治,人、货不通,为美、日消费大厂“打工”,是另一个不得不然。

然而,台湾半导体、电子代工产业发展至今已逾30年,早已非当年的“技术后进”,在半导体先进制程、封测领域技术甚至已居于领先,却只能从“打工仔”升级“最强打工仔”。

除了台积电毛利率称得上丰厚外,台达电、鸿海等知名公司的毛利率依然以个位数百分比计算,迟迟无法出现类似韩国三星(Samsung)这样研发能力与品牌实力兼具的大公司,甚至还有底气拿出从芯片设计、生产到终端产品皆自主生产的5G手机,“不求人”的程度远胜美国高通、苹果,乃至于大陆华为,小米手机等,主要在于三星、现代等韩国企业未因“反共”意识型态自我设限,及早进入逐渐“富起来”的大陆广大市场并因此壮大。

试想,台湾是地狭小岛,人口也仅是中等规模,犹能出现台积电、日月光等技术领先公司出现,倘不是因为两岸意识型态差异致台湾企业、人才不敢“大胆西进”,或许将改写今天世界跨国企业版图,至少,三星不可能是今天如此规模。

可悲的是,过往阻碍台湾企业藉大陆市场茁壮的意识型态,至今仍在阻碍着台湾,从台湾多数民意视北京宣布对28奈米半导体业免税10年规定为“利空”消息,以及将前台积电研发长蒋尚义出任大陆中芯公司副董事长职务视为“背叛台湾”就可清楚得见。

然而,必须说,对台湾有志半导体产业的人来说,北京宣布对先进半导体业免税规定,非旦不是“利空”,反而不啻是一大“利多”,比起以意识型态将蒋尚义贴上“叛将”标签,不如听听他说了什么?蒋尚义说,他对半导体产业仍有热情,“仍有自己的理想与事业目标”。

蒋尚义的“理想”与“事业目标”当是协助大陆半导体产业自主化目标早日实现,撇除意识型态,此时当是台湾“有志之士”为实现理想进场的适合切入时机,一如张忠谋放弃美国德州仪器公司(TI)高薪工作到台湾出任工业研究院长、创办台积电,再逐步将台积电发展成今日规模的理想一样。

虽然台积电创办人张忠谋已经两度代表蔡英文出席“亚太经济合作会议”(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但别搞错了,张忠谋至今仍是美国籍,没有因台积电的成就及台湾人视其“台湾之光”,他就变成台湾人。

再者,看看举世注目的“嫦娥 5号”任务吧,台湾年轻人应该想的不是相信被“最强打工仔”光环塑造出来的“世界最重要”,反而应该思考当北京宣示要以“新型举国体制”全力发展半导体及高科技产业时,如何以目前仍微幅领先的技术优势,利用百年难遇的机会,想办法摆脱“打工仔”身份方为正办。

更根本的说,民进党、国民党、民众党等台湾朝野政党,都应该体认台湾之所以至今只能是“最强打工仔”,其实是美国、日本及台湾“独派”封印台湾能力及以意识型态自我捆绑的结果,若能放下政党之私与意识型态争议,从“追求人民最大福祉”出发,与北京重新接触、对话、交流,甚至达成两岸和平方案,则台湾半导体业的“有志之士”或不必离乡背井,也有机会达成不只是“打工仔”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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